庄婉卿看着娄元铎远去的身影,本想追去,问他为何同宝庆在一起。
他分明知道宝庆曾派人将自己掳走,这样做,难道是为了故意气她?
刚迈出半步,又停下来。
她如今已是太子妃,与娄元铎此生再无可能,又以什么立场去质问他。
然而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叛的感觉,萦绕在心间始终散不开。
最终也只能强迫自己别再去想,罢了,既然如此,往后只当没有他这个人!
而娄元铎离开,却并未回平南郡王府。
因心中郁结,半途至一家酒楼吃酒,约莫黄昏时,才半醉半醒的回去。
守门的小厮见他回来,刚将人带进去。
迈过大门,迎面一鞭子竟抽了过来!
平南郡王双目赤红,丝毫不曾手软,一鞭子下去就见了血。
娄元铎被疼痛刺激,瞬间酒醒了大半。
“逆子!还敢回来,本王打死你这个蠢货!枉本王与你母妃为你操心,你却自个儿往坑里跳。”
又几鞭子狠狠抽下去,娄元铎还想躲,却被平南郡王叫来几个家丁,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。
“本王一世英名,竟生出你这么个蠢货!”
娄元铎借着酒劲儿,哪怕被抽得后背血肉模糊,依旧不服软。
“你眼里只有那个死了的贱人,从来就没有我和我母妃!现在拿起当老子的款儿来,早做什么去了!”
他口中之人,便是当年死掉的,平南郡王的贵妾。
“放肆!她是你庶母!”
娄元铎嗤笑出声,“一个心思歹毒的贱人,也配我叫她庶母!若不是她,我母妃腹中胎儿怎么会死!”
平南郡王最恨人提当年的旧事,气得握着鞭子的手都在抖。
“无法无天的畜生!本王这些年少在京中,你竟被养成这副模样。”
“打啊,你打死我大家干净!”
娄元铎梗着脖子,父子二人竟像仇敌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