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多谢殿下记挂。”
本以为就此揭过去,骆平江却又笑着说,“我一直在京中竟没有听说此事,不知国公夫人生了什么病?”
“一日不慎,便中风了,如今还不能下床。”
窦雪辞回。
一面悄悄打量着骆平江,想起一事来,那时庄婉卿登上后位。
惯来恩爱的驸马和大长公主忽然闹起来,大长公主入宫请求休夫,说驸马养了妾室在外面,还生下个不足半岁的男孩。
这把年纪休夫,传出去虽说不好听,可驸马有错在先。
蔺鹤屿原本想叫驸马入宫斥责一番,再将那外室和孩子打发了。
哪知庄婉卿求情,说驸马一生无子,也可怜的很。
后来再论此事,蔺鹤屿便改了口风,劝长公主莫要过于善妒。
竟然接了那孩子和外室入府。
窦雪辞心中有怀疑,或许驸马骆平江和庄婉卿之间,还有她不知道的事。
首位上,驸马听了窦雪辞的话,目光移向庄婉卿,见她也点头,才信窦雪辞没有说谎。
却心中有些遗憾,那日迎春宴他没有入宫。
不知其中情状,只觉得庄婉卿成了太子妃,他日后或许可以靠庄婉卿摆脱大长公主的控制。
但如今邹氏中风,又少了一门助力,因此遗憾。
说着话,众人的诗已经做好,由大长公主的侍女呈上。
“这句不错,桃花烂熳春溪暖,紫玉箫沉月树昏①。”
大长公主翻开页脚,瞧见项蘅芷的名字,笑道:“左相教女有方。”
项蘅芷起身谢恩,“臣女谢殿下赞扬,愧不敢当。”
无人注意,大长公主念出那句诗后,庄婉卿脸色瞬间惨白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大长公主拿着手中的诗句,沉下脸,“庄姑娘是哪一位。”
庄婉卿起身,“回殿下,民女庄婉卿。”
“你这句诗,为何同项姑娘的一模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