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孟君棠却说,“若我为言官御史,必定要因你所言参陈大人一本。可惜民女只是一介白身,但也不能白白受你折辱。
民女不会原谅陈姑娘,更会将今日之辱记在心中。”
那姓陈的姑娘听了她的话,又羞又气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匆匆对窦雪辞行了一礼,逃也似的跑走。
窦雪辞顺势坐在她原本的位置上,姚妙兰见状,带着自己的丫鬟转身离开。
二人明显还有话说,她自然不会打扰。
窦雪辞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孟君棠,刚才那番话,很对她的胃口。
“民女一直仰慕窦大姑娘,今日终于得见。”
人多眼杂,孟君棠不好直接开口道谢,可她眼中的感激已经说明一切。
“孟姐姐只图一时口舌之快,不怕她来日报复?你虽恢复良籍,可她若要对付你,依旧易如反掌。”
孟君棠莞尔一笑,“今日受大长公主之邀前来,是民女在京中逗留的最后一日,还怕她做什么。”
窦雪辞忽然觉得孟君棠与竹音姐姐有些相似,二人看着都是诗书满腹的才女,却一个个内心坚韧无比。
孟君棠又比竹音姐姐更多些傲气和锐气。
可若论张弛有度,她又比竹音姐姐差些,各有千秋。
“孟姐姐要去何处?”
“祖父一生困于朝廷,唯一的遗憾便是未能游遍山河大川,民女如今已是自由身,想替祖父前去看看。”
窦雪辞有些遗憾,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