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璇应声,记下此事。
窦雪辞忽然瞧见,最末席那里,孟君棠独自一人坐着。
自她被放出来,还未有机会见面,没想到在这里看见。
窦雪辞站起来,朝孟君棠走去。
有人瞧见她居然到末席来,纷纷好奇。
孟君棠对面坐着不知谁家的姑娘,眉眼高抬,正嫌弃地看着孟君棠。
说道:“到底是大长公主不拘一格,我听闻孟姑娘于大理寺击鼓鸣冤,状告曾经的窦家大爷。
真有乃父之风,女中豪杰,叫我等自愧不如。
只是我听闻你与窦家大爷曾朝夕相处数年,将自己的身边人送入大牢,竟也忍心。
说来窦家大爷真是可怜,痴心错付,白白送了性命。”
窦雪辞忽然停住脚步,想看孟君棠如何作答。
孟家是被定了谋反大罪的,她说孟君棠有乃父之风,岂不是暗指孟君棠也有谋反之心。
若应对不当,又是一桩罪责。
孟君棠一身月白绫袄,只用素银簪子挽起青丝,微微一笑,嘴角恰有两颗浅浅的梨涡。
“民女自幼受祖父与父亲谆谆教诲,教我读书明理,教我分辨是非。
即便将来不能如男子般建功立业,起码不做个糊涂人。
窦明霄罔顾国法,罔顾民女意愿,私自囚禁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