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,你还次次吓出一身冷汗不成。”
康轩摸了摸自己的手心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母亲教诲的是。”
万嬷嬷见状,便不再说什么,送他离开。
转眼,又五日过去。
昨夜平南郡王回京,他这些年因与平南郡王妃不睦,常四处游历。
如今回来,并未先回府,而是去了皇宫。
今日一早玉璇便来说,平南郡王妃去了景阳侯府。
“看来平南郡王妃为娄元铎挑的,便是景阳侯府的女儿了。”
“想必如此,景阳侯府一向低调,平南郡王卸了军权后亦是如此。
挑他们家,倒是符合平南郡王的处事作风。”
玉璇说。
窦雪辞笑笑,可怜天下父母心,娄元铎却未必愿意。
“走吧,今日大长公主的诗会上,恐怕还热闹的很。”
玉璇和雪露一左一右,护在她身侧。
国公府外,庄婉卿脸上的肿胀消了,上着一层厚厚的脂粉,却也难掩病容。
尤其是眼睛,依旧肿着。
今日她亦在受邀之列,有太子妃的身份在,倒是不用再借窦家的光出门。
马车一路到大长公主府,倒是在外面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燕绥之穿着一件崭新的灰青色长袍,想要进去,却被小厮拦在外头。
“怎么是他。”
庄婉卿认出这正是那日在府中遇见,出言无故指责她之人。
“你们认识?”
窦雪辞假装不知,问道。
“并不认识,只是那日府中见过。这人倨傲无礼,十分惹人厌烦。”
庄婉卿说着,那边燕绥之已经被大长公主的小厮推搡在地上。
他气得大喊,“有辱斯文!大长公主遍邀名士,无拘身份与地位,你们凭什么不让某进去!”
小厮嗤笑一声,“燕公子也算名士?京中谁不知道你忘恩负义,以怨报德。谁敢叫你这样的人进门,来日被反咬一口可怎么了得。”
窦雪辞闻言,眼中闪过笑意。她叫人不断传播这样的话出去,就是要毁了燕绥之再攀附旁人的可能。
谁也不想养一条毒蛇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