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比起太子,她受些折辱也心甘情愿。
宫门外,停着各家的马车和轿子。
窦雪辞刚下来,便有未央宫的宫人过来。
“大姑娘,皇后娘娘叫奴婢来迎您。”
庄婉卿紧随其后,有些不安地跟在窦雪辞身侧。
“那就是窦大姑娘,我还是第一次见呢。”
说话间,那名贵女忽然又看向身侧的姚妙兰,“你和窦家有些亲戚,想必见过她吧?”
二房被逐出国公府,她那位姑姑近日还来过姚家几次。
每次来,她母亲总骂,说姑姑这么大年纪,还回娘家打秋风。
姚妙兰倒是念着几分旧情,给姚氏送了几吊钱去。
哪知姚氏得了钱后,竟然又三番五次找她要。
姚妙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手里能有多少银钱,如今也避着不敢见了。
“见过几次,大姑娘为人是很和善的。”
姚妙兰笑容得体,回道。
那位贵女又说,“就是可惜了,否则以她的身份,还有皇后娘娘这层关系在,太子妃之位早就是囊中之物了。”
说着话,忽然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。
疼得她蹙起眉,正要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却一回头,气焰顿时消了下去,甚至微微侧身叫那人过去。
项蘅芷仰着下巴,眼皮微抬,翻了她一眼后,擦身而过。
当朝左相之女,她自然有这个倨傲的资本。
随着各家夫人小姐到齐,皇帝皇后一左一右扶着鬓发花白的太后娘娘一同出现。
后头又跟着淑贵妃和宫中其他几位得宠的妃嫔。
只是宾客席上,有一位格外引人注意。
竟然是皇家奉国寺的妙觉大师,这可不是曾经那个招摇撞骗的照心可比。
据说妙觉大师善于看相,颇有些真本事。
昭明帝一副孝子模样,扶着太后落座。
“母后许久不曾回京了,恰逢开春,多出来走走,太医说于您的病情也有好处。”
“皇帝有心了。”
太后语气疏离,却也叫人挑不出毛病。
谁不知这对半路母子之间,隔着几条人命,哪里真亲近的起来。
太后的丈夫和儿子,都死在昭明帝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