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锦吓坏了,忙喊,“太太,太太!”
窦雪辞转身轻轻一笑,“太太的身体怎么如此羸弱?似锦,可是你伺候不上心啊。”
似锦眼中藏着恨,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不敢!”
“玉璇,你跟奶娘说一声,将似锦打发去旁的地方,换两个贴心的在太太跟前伺候。”
如今府里万嬷嬷帮着窦雪辞掌事,亦是一把好手。
似锦明白这是窦雪辞借口赶她呢,哪里能愿意,跪在地上磕头恳求。
“求大姑娘留下奴婢吧,太太跟前只剩下奴婢一个旧人。
若是太太醒来不见奴婢,定会伤心的。”
窦雪辞却根本不理会她,直接挥手叫玉璇将她拉下去。
似锦仍旧求饶,被拖出院子才没了声音。
离开锦绣院,万嬷嬷很快安排了两个小丫鬟过去。
至于似锦,将她打发去洗恭桶。
等时日一久,众人忘了她,自然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死。
至午间,琉云进来回禀。
“姑娘,太太醒了,可大夫说太太气血逆流,竟中风了。
奴婢瞧了一眼,嘴歪眼斜地躺在榻上,连动一下也不能。”
窦雪辞翻动手里的账本,抬起头。
她是真疼庄婉卿,连当初窦明霄死的时候都没这么大反应。
“你去叫人把庄婉卿的东西搬去锦绣院,她们母女情深,如今太太身边又离不了人,正该是她尽心的时候。”
琉云掩唇偷笑,“是!奴婢这就去成全庄姑娘!”
几日后
自从庄婉卿搬进锦绣院,连个好觉也没睡过。
邹氏瘫在床上,新来的两个丫鬟绘春和织夏整日偷懒,自己什么也不干,却专爱去叫庄婉卿伺候邹氏。
庄婉卿昨夜被她们叫起来好几次去替邹氏翻身,自觉才睡下不久,绘春和织夏又来。
落蕊挡在门口不叫进去,“不许进去!我们姑娘才睡下不久,你们又来,究竟安得什么心!”
绘春叉着腰,“什么话!太太从前对她那么好,如今瘫在床上不能动了,只是叫她伺候两天都不愿!”
又故意扯着嗓子嚷嚷,“真是个没心肝的白眼狼,吃咱们家的,喝咱们家的,如今还摆起主子小姐的款儿来了!”
庄婉卿在里间早醒了,气得一张脸涨红。
她不出去,绘春又继续骂了一会儿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