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提前回来,可恨我出不去,连消息也不及时。”
邹氏又站起来,伸长脖子往外看,也只能看到紧闭的大门。
“太太别急,总要明日才知道。
咱们亲眼看着大姑娘喝下药的,还能出什么差错,您就安心吧。”
听似锦这样说,邹氏才坐回去,可心里依旧七上八上。
而窦雪辞一行人,刚到法华寺。
法华寺的僧人早被娄元铎打点过,备下他们住的院子。
忽然却见娄元铎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子,“住持呢,快叫你们住持出来救人!”
小主,
小沙弥见状不敢犹豫,立刻去喊住持来。
法华寺后山的屋子,此刻众人在外头等消息。
里屋只有娄元铎守着庄婉卿,住持正替她把脉,眉头越皱越深。
“庄姑娘怎么样,你倒是说啊!”
住持眼底似有些疑惑,“这位施主身子本就弱,经不住河水这么一泡,日后恐怕要落下寒症。”
娄元铎不懂,“寒症是什么,往后畏寒吗?那也简单,只要没大碍就好。”
住持却摇了摇头,说,“并非如此,寒气入体,会伤及内里,她往后恐怕子嗣艰难。”
庄婉卿恰好醒来,听见这一句,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,不可能…怎会是我?”
娄元铎听见声音,立刻跑去坐在她身边。
“婉卿,你醒了!”
庄婉卿顾不上他,挣扎着要起身,看见住持,满眼惶惶不安。
“住持方才说什么?是不是婉卿听错了…”
住持叹口气,“阿弥陀佛,贫僧医术浅薄。
施主可以去山下寻寻旁的大夫,或可医好施主的寒症。”
庄婉卿如遭雷击,手心瞬间捏紧,指甲狠狠嵌入肉里。
她如何也想不明白,得了寒症的怎么会是自己…
分明应该是窦雪辞落水,不能生育的也应该是她!
眼中划过一丝恨意,她忽然死死抓住娄元铎的胳膊,“小郡王,大姑娘呢,她有没有身体不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