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邹氏还是老二,只怕都不得善终。
“我会进宫求陛下放过二房其他人,但祖母要召集窦家族老,开宗祠,将二房逐出窦家!”
“不成,他毕竟是你二叔啊!”
老太太慌了神,撑着要站起来。
“可他几次三番要杀我的时候,没想过我是他侄女。”
又说,“祖母当初既然选择了不痴不聋,不做家翁,如今便也继续这样做吧。”
“若我不肯呢!”
她是窦家的老祖宗,那些族老会给她面子。
窦雪辞却笑着说,“祖母知道为何姑母这些年同您不亲近吗?”
老太太别开眼,不答。
“因为祖母您看不清形势,一心想叫二房继承爵位,看着他们对我下杀手,不闻不问。
在您心里,我父亲活着,他的地位高于所有人。
他死了,二叔,大哥哥又高于所有人。
仔细想,您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带着窦家越走越远的人。
孙女亦可以!”
“但你是个女子,若非如此,祖母怎会…”
窦雪辞目露讥讽,“可祖母睁开眼睛瞧瞧您养的这些个孙子,三房被二房压得头都抬不起来,个个鹌鹑一样。
大哥哥私藏罪臣之女,差点害了全家。
怀二哥整日招猫逗狗,不务正业!但凡有点子事儿,他便吓得缩头乌龟一样!
反倒是一个个姑娘,明熙虽骄纵了些,却勇敢果决,拿得起放得下。
更别说竹音姐姐,饱读诗书,胸有丘壑,比男子强百倍万倍!
就连二嫂子,配二哥哥那样的蠹虫,都白瞎了她的伶俐精明!”
老太太垂着头,一时说不出话。
却瞧着越发苍老了几分。
“明日,孙女会请窦家各位族老来。
祖母今夜便仔细想想,是将来闹出叔嫂通奸好,还是悄无声息将二房逐出国公府更妥帖。”
话毕,窦雪辞欲走。
老太太满是疲惫的声音忽然叫住她,“辞儿,至少,留下明怀一家吧…
他没有什么大出息,顶多混账胡闹一些。
金家这些年得陛下看重,若是他没有国公府做靠山,恐怕会动和离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