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雪辞轻笑一声,“除此之外,二叔方才所说的六成基业,加到九成。”
闻言,窦伯阳气得拍案而起!
“窦雪辞,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二叔急什么,只要将来相安无事。
这些身外之物,凭借二叔的本事,很快便能收回来不是吗?”
窦伯阳除了心疼银子,更多的是恼他如今被窦雪辞卡住脖子!
沉默半晌,才压着声音里的怒气说,“好,你明日便拿丹书铁券入宫,保下霄哥儿!”
窦雪辞依旧不急不缓,眉梢轻轻扬起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“二叔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我可没说过要拿丹书铁券救大哥哥啊?”
“你耍我!”
“二叔怎么如此沉不住气,我虽救不了大哥哥,却能救你们二房所有人。”
窦伯阳眉头紧蹙,“你这话何意!”
“二叔可还记得,先皇那一朝有过同大哥哥一样的判案,当时除了判主谋斩立决外,其族亦流三千里!”
窦伯阳顿时吓得浑身冷汗涔涔,却又忽然厉声道:“你别忘了,你也是窦家人!”
“二叔说的没错,可我父亲有从龙之功,又为大靖囯开疆拓土,征战四方,陛下不会动我。”
哪怕心中再愤懑,窦伯阳亦无法反驳这话。
只要窦雪辞本人不谋反,皇帝若动她,必遭全天下人唾骂。
“二叔可要想清楚了,哪怕我拿着丹书铁券入宫,求陛下饶了大哥哥,二叔以为他日后还能走仕途吗?
二叔倾尽家产,换一个废人出来又何用。”
又说,“倒不如保下二房所有人,二叔还年轻,将来未必不能再培养一个栋梁之材。”
窦伯阳被她一番话说下来,顿时如梦初醒!
先前太急着救老大出来,竟忘了,他一个戴罪之身,将来还有什么前途…
而他们二房不是没有别的孩子,明霄的嫡子,如今已经三岁了…
何况老大媳妇肚子里,还有一个。
见他表情似有松动,窦雪辞继续说,“若是大哥哥在狱中诚心悔改,认下所有罪状。
我自可入宫求皇后娘娘开恩,二叔这些年虽然与娘娘不亲近。
可毕竟也是兄妹,娘娘不会坐视不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