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依旧嫁了。
不出两年,窦明熙死在康王府,浑身都是伤,没有一块好皮。
她用命,换了窦明霄出来,还因此讨好了康老王爷。
老太太抱着她哭了一会儿,又说,“老二,便没有别的法子了?若能找到人证,证明霄哥儿并未动手呢?”
窦伯阳脸色铁青,几乎咬碎了牙。
“母亲还不明白,康老王爷分明是借此事要挟咱们家!
就是放出来了,他再去宫里闹一闹,康老王爷是宗室里最年长的,陛下也会给他几分面子。
到时撸了霄哥儿的官位,他开了春可是要进通政司的人…”
“父亲从小到大,眼里心里,就只有大哥哥,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儿吗!”
窦明熙忽然哭着喊。
二太太见女儿这样,一颗心都揪得疼。
几次张口,喉咙里却跟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最终半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他们二房最有出息的就是霄哥儿,老二不争气,整日里胡混。
若是没了霄哥儿,二房岂不是后继无人…
“明熙,不可如此同你父亲说话…
你哥哥自小总是待你好的,你…你,你便看在兄妹一场的份儿上,救救你哥哥吧…”
二太太说出这句话,仿佛抽干了浑身的力气,连一眼都不敢再去看窦明熙。
窦明熙伤心惊惧,从老太太怀里站起来。
“他待我还不如那个外姓的好!你们叫我嫁,怎么不叫她嫁去!”
二太太本来哭得正伤心,一听这话,眼里顿时有了亮光。
挪过去,拉着窦伯阳的衣袖,“老爷,明熙说的也对,不如咱们送庄…”
“胡闹!”
谁知话还未说完,窦伯阳狠狠甩袖,二太太险些站不稳。
“那康老王爷指名道姓要明熙,你送旁人过去,不是叫他更加生气!”
老太太头疼地厉害,听着耳边的争吵,心底燥怒越重。
“明熙丫头,你先回去,此事,我与你父亲母亲再商量。”
窦明熙一怔,她虽不爱动脑子,却不是真傻。
当即回头,眼中是浓浓的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