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邹家辛苦谋算,将来会成为谁的助力,表哥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
窦雪辞眸光乍然变得锐利,指尖捏着一个药包从袖中拿出来,“我初回京时,曾中过毒。当时从我那院子里搜出来十几种毒药,其中有一种药效最特殊。
不伤及性命,只是时日久了会叫人越发脾气暴躁,难以控制。
到最后,便是形同疯妇一般。”
她每说一个字,邹云谏的脸就更白一分。
“表哥亲手准备的毒药,可想尝尝是什么味道?”
又说,“那时庄婉卿从平南郡王妃的马球会上回来后起了高热,京中不少人骂她狐媚,鸠占鹊巢。
恰在此时有人给我下毒,叫我猜猜,表哥是想替她出气吧。
你如此为她,庄婉卿却扣下太太为你一路打点的一千两银子。
连来看你一眼也不肯,当真可笑。”
(详见第19章,暮荷端着一盘枣泥山药糕进来。)
邹云谏胸口狠狠一滞,因过于激动而扯动的嘴角,干裂的伤口处渗出血珠来。
“你原来知道,哈哈哈,那看着我费尽心机讨你欢心,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?
我就是不喜你又如何,你嚣张跋扈,处处争强好胜!
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柔,这世上哪个男子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