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哥知道便好。
况且我听说妇人有孕,前三个月最是不稳。
等过了三个月后再出来,大嫂子胎像安稳,届时便也不怕了。”
老太太沉默许久,听到这儿,眉头微微松动。
“辞儿说的有理,便先让她安心养胎吧。”
窦明霄心有不甘,可老太太发了话,他也只能应下。
却又说,“老祖宗,还有一桩喜事。”
“哦?”
经过方才,老太太瞧着有些意兴阑珊了。
“是邹家三老爷要荣迁了,半年前渔阳洪灾,邹三老爷救灾有功。
陛下的意思,着三老爷上京,日后便要留作京官了。”
说罢,又看向窦雪辞,笑道:“三老爷是你的舅舅,等他来了,你也多个靠山。
只是如今云谏在府外住着,毕竟是他的长子,恐你舅舅到时候说咱们不尽心。”
这是赵令曦没放出来,又想把邹云谏弄回国公府。
只怕要叫窦明霄失望了,送邹云谏出府,可不是她一个人的主意。
果然见老太太说,“他自八岁到咱们府上,吃穿用度一应比照着你们这些哥儿来的,还要如何尽心。”
又看向窦雪辞,“节礼多备一些过去就是了,我听说他身子不好。
若不便,就好生养着,不必走动。”
窦雪辞笑着应了。
窦明霄并不知道老太太查到邹云谏替窦雪辞挡刀是一场算计,心下疑惑为何老太太突然对邹云谏转变了态度。
但他提及邹云谏,也不过就是为了给窦雪辞添堵,并非真心要接回邹云谏。
不再做纠结,转而说起今日真正的目的。
“那也罢了,只是听说邹三老爷入京,邹家也要举家搬入京中呢,往后咱们两家来往也更密切。”
二太太心下不愉,她这儿子总跟大房牵扯什么。
“便是做了京官又如何,那邹家大老爷和二老爷还不是在外走商。
区区商户,咱们家不避讳,已是给他们脸面了。”
老太太虽皱眉,却没有斥责二太太这话,便也是认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