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淑珍忽然上前,拉着邹氏说,“太太眼下还不是伤心的时候,定要处置了那害死咱们姑娘的恶鬼啊!”
“只是要如何才能消了恶鬼?”
赵令曦看着照心法师,疑惑地问。
照心再次双手合十,一副悲悯众生的模样。
“恶鬼难消,寻常方法是杀不死她的。唯有烈火焚身,才能祛除灾厄。”
“不成!”
却是老太太沉着脸,怒声道:“一派胡言,鬼神之说真假难辨。
若真听了他的烧死雪辞,传出去岂不叫人说我们国公府听信谗言,以至残害嫡女。”
“贫僧只是告知诸位消除恶鬼的方式,做与不做,全在各位。
只是若恶鬼不除,在将福星运势吞尽后,她便会对身边人下手。
久而久之,众人气运皆为她之养分,直至身死。”
照心慢慢捻动佛珠,像极了一尊被供奉在寺庙高堂上的佛像。
窦淑珍面朝老太太再次跪下,“老祖宗,你难道要看着窦家满门被她吸干了气运而死吗?为了这一个妖孽,罔顾子孙的性命!”
“真是好大一顶帽子,堂姑旁支出身,竟质问起我们窦家的老祖宗。”
窦雪辞看够了戏,慢悠悠地抿了口茶,只是那如玉般的容颜上却覆着一层寒霜。
“你这恶鬼还敢说话!”
窦雪辞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并不理会她,而是看向邹氏。
“母亲以为呢,也要烧死我吗。”
邹氏捏着手心,听到窦雪辞唤她母亲后,竟后退了半步。
“别叫我母亲!你不是我的孩子,我的辞儿早就叫你这个恶鬼害死了!”
邹氏一把推开扶着她的知盈,跑到老太太跟前跪下,未语泪先落。
“老祖宗,求您为我的辞儿报仇!”
那咬牙切齿,凶狠的模样,真像一个发了疯的母亲。
“大太太,兹事体大,万一是假,日后追究起来,大太太心里难安啊,何不再考虑考虑?”
竟是三太太陈氏出声劝说。
“你懂什么!三太太好狠的心,难不成为她一个,真叫我们窦家满门成了养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