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咱们在这里争论不休,不如将照心法师请进来,也帮大姑娘看看。”
赵令曦也说。
二太太姚氏看了许久的戏,这会子照心法师又上门。
她哪里还看不出,今日这局,里应外合,是要彻底按死窦雪辞呢。
想到若窦雪辞真是被恶鬼夺舍,那定然是不能留的。
这国公府的爵位,自然就落在她家霄哥儿头上!
便也劝说,“是啊老祖宗,照心法师是得道高人,总比咱们肉眼凡胎的强。
有他看看,大姑娘的清白自然明了。”
老太太活到这般年纪,精明如她,此刻紧紧蹙着眉头,有些不愿叫照心进来。
国公府的爵位可以易主,但孙女的命她也想留下。
窦雪辞看出老太太的犹豫,便明白她的心思。
可这世间安得两全法。
“祖母,照心法师上门,怎好拒之门外。清者自清,孙女也想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邹氏闻言暗笑窦雪辞托大,她既如此张狂,自以为还能全身而退,那就叫她彻底死心!
老祖宗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住,眼中像是蒙上一层薄雾,浑浊了许多。
未曾开口,只将目光从一张张或年轻气盛,或隐忍算计的脸上慢慢扫过。
话语间带着深不见底的悲哀,沉甸甸的。
“去请进来吧…”
不多时,下人领着照心进来。
“阿弥陀佛,贫僧见过老太太。”
照心五十上下的年纪,生得倒是宝相庄严。
一张方正的国字脸,不见多少风霜痕迹,反透着几分养尊处优的润泽。
“贫僧今日贸然前来,只因算出,贵府福星隐隐要被恶鬼侵蚀殆尽。
如今时机已到,贫僧应天命所召,前来驱除邪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