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说话,忽然却见窦竹音上前,一步跪在老太太身前。
“祖母,孙女有话要说!”
老太太紧锁的眉头微微松动,“你说。”
“孙女有两点不明,一是大嫂子说自雪辞妹妹回京后几番生事,还顶撞太太。
可分明是有人几次要害雪辞妹妹,甚至于下毒差点要了她的命,这究竟是谁生的事!
我年纪小不省事,看不清这里头的猫腻,难不成大嫂子也看不出,那还真是个糊涂人了!”
不顾赵令曦难看的脸色,窦竹音又说,“二是说雪辞妹妹性情变化,历来遭逢大难后忽然顿悟,立即遁入空门的也有!
难不成他们都被恶鬼夺了舍!
何况连我也知道,雪辞妹妹在雍州三年,可有一日安生过!
我们不曾追究她们照顾不周,如今倒是上门来污蔑大妹妹。
究竟安的什么心,只怕只有她自己知道!”
“二姑娘如今也能驳斥长辈了!”
窦淑珍瞪着身旁虽跪在地上,却如同孤梅傲雪凌霜般的女娃,眼底满是戾气。
窦燕宁虽平日跟窦明熙交好,但真论起来,窦竹音才是跟她一房的姐姐,便也站出来。
“你们都说大姐姐性子跟往常不一样,我却瞧不出!
难不成你们都不知道大姐姐伤了手,不能提剑!
一身武艺废了大半,怎么还能像从前一样?
我们姐妹自小一处长大,大姐姐肆意张扬也好,如今娴静温和也好。
只一样从未变过,那就是待我们姐妹赤诚之心!
在她眼里只有姓窦的,没有嫡庶之别,待我们一视同仁。”
底下几个姑娘也跟着出来替窦雪辞说话,窦淑珍狭长的眼眸,目光越发锐利。
“她在你们姐妹之间自然懂得伪装!学着从前大姑娘为人处世,也只是为了不露出马脚而已!”
窦竹音忽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,“堂姑这话岂不是打自己的嘴,若真要伪装,怎还会叫你看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