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婉卿埋在邹念秋怀里,哭得一双眼肿成了核桃。
邹念秋心疼地抱着她安慰了许久,心里也越发恼恨窦雪辞。
外面那些传言,她自然觉得定是窦雪辞叫人添油加醋传出去的。
“母亲,你让我去死吧,外头说的那样难听,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…”
庄婉卿眼泪扑簌簌掉,她更在意的是,若太子哥哥听见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,会不会误会自己?
只要想到这,庄婉卿便胸闷的厉害,几乎要哭死过去。
“我的儿,快别哭,你把母亲的一颗心都要哭碎了。
我们母女都是着了窦雪辞那小贱蹄子的道!你放心,母亲一定会为你做主的!”
“母亲是说,那些话是大姐姐叫人传出去的?
可她…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,难不成真要逼死我不成…”
眼泪砸在邹氏手背上,像是要将她的心砸穿一样。
“她本就生性恶毒,心机深重!那些年在我身边孝顺懂事,只怕也是装出来的!”
邹氏派去雍州查探消息的人终于回京了,仔细同邹氏说了窦雪辞这三年的点点滴滴。
除却从未断过的刺杀外,最可疑的便是半年前,窦雪辞被人刺杀险象环生,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。
养伤养了两个多月才好,后来也安安静静的,直到回京。
可就是这般才让邹氏起疑,窦雪辞从前的性子何等骄纵,谁伤她一分,她还十分都觉得少。
哪次被谋害,不是大张旗鼓查一遍,还总要发落不少人。
可半年前那次,过于安静了。
虽说也查了,却没有以往闹得厉害。
有种做做样子,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。
还有京城这边,邹氏的人也查到半年前她那奶娘的儿子康轩被打断腿后不久,怎么那么巧,来了个云游四方的大夫,还最擅长外伤接骨?
之外还有周妈妈从前赶出去的蓁华阁那批旧人,卖出去不久,便被人买走,后来还放了奴籍。
只是邹氏查不到,买下那些人的究竟是谁。
可她心里却隐隐觉得,定然是窦雪辞!
仅凭这些,只是让邹氏起疑,窦雪辞是不是早防着她,在京中埋了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