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表公子就自己收着吧,我们姑娘什么好的没有,不缺这个。”
话毕,琉云又施了一礼,直接转身走了。
邹云谏被气得剧烈咳嗽起来,小五赶紧扶着他,却一句话都不敢劝。
实在是,此刻的邹云谏眼神阴郁,加上越发消瘦的面容,看上去阴森可怖。
窦雪辞,你当真好狠的心!竟半点也不顾念幼时的情份!
邹云谏终究离了国公府,路上忽然又跟小五说。
“明儿你再来一趟,只说是拉了东西。寻个机会去找婉卿表妹,叫她想办法见到姑母。
若是再这样禁足下去,只怕国公府难有姑母容身之地。”
哪怕只是说到庄婉卿的名字,邹云谏眼眸都柔和许多。
但也有些担忧,如今姑母禁足,他也离了国公府,只剩下婉卿表妹一人,可如何立足。
窦雪辞如今明显变了心性,越发心狠手辣。
对他这个青梅竹马的表哥都能毫不犹豫赶出去,何况婉卿。
小五应下,只待明日再来。
谁知却被绊住了脚,他们刚住进国公府安排的院子不久,底下的人接连生事。
偷奸耍滑的,拌嘴闹事的,甚至还有夜间赌博的。
邹云谏身子不好,都交给小五去管。
他忙得晕头转向,那些人今儿好了明儿又犯!
可到底是国公府的人,他也不能赶出去,也不能重罚,只余下焦头烂额。
等腾出空来,却发现国公府里又出事了。
一连七日,邹氏被禁足,邹云谏也搬出去。
府里难得风平浪静,只是姑娘们之间不大愉快,因窦雪辞得了什么好东西,
全都要送给庄婉卿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