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露刚要上前,金玉簟忽然说。
“这可不好吧?雪辞妹妹就算要立威,也没有平白无故拿人的道理。”
章妈妈也赶紧磕头,“奴婢死也要死个明白,若姑娘如此处事,咱们底下人还有什么活路。”
这一句话,便将窦雪辞拉到了满府下人的对立面。
窦雪辞放下手炉,端起身旁的热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。
“你想死个明白,我也成全你。
我在雍州时就曾听过这样的笑话,有些人家底下管事的贪便宜,亦或是收了孝敬,买便宜的花草替换名贵的花草。
说是一样的东西,甚至还好。
结果到了场面宴席上,无一不打脸。
殊不知,这世上的东西,一分价钱一分货,何况精心养护出来的名贵花卉。
即使少一分,也不是原来那个样儿。
你如今拿这个糊弄,要么是看我面软好欺负,你收了外头的孝敬银子。
想死个明白也好,玉璇过来。”
玉璇走出一步,“姑娘吩咐。”
“你去查查,这章妈妈说的花商在哪里,再亲自看看那些花,是不是她说的那样好。若不是,回来打她三十大板,我拿她做筏子,成全她为我的一片心。”
玉璇领命,一阵风似的出去。
金玉簟听见这个丫鬟名字里也有个“玉”,因前头那事,心下格外不舒服。
可这是大房,也没有叫人家因她改名的道理,便按下了。
章妈妈那里则早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上,满脸惊恐。
其实连金玉簟也被窦雪辞说一是说一的手段做派惊了一瞬。
若那章妈妈真有问题,这么猝不及防去查,没准真能摸出什么来。
她记恨,想为难窦雪辞没错,却不是个傻子。
章妈妈明显有问题,这会子她自然也不敢劝了。
接下去,窦雪辞叫人将章妈妈绑了捆在一边,其余人继续会事。
有她这么个活靶子在这,底下那些人再不敢生乱。
至于外头,窦雪辞一点都不担心出错。花商必是有问题的,但即便如今他们先拿了好的来糊弄,窦雪辞也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