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窦明怀说玉佩丢了,偏又在找寻时,在康轩身上发现,便坐实了他偷窃的名声。
窦雪辞派暗卫回京后,嘱咐他们去找人作证。
因为那时康轩一直跟同窗对诗,根本没接近过窦明霄。
事发时,那同窗碍于窦明霄的身份,不敢作证,其实心里一直有愧。
如今有窦雪辞出面,他立刻就去了京兆府作证,此事再无争议。
邹氏知道后,气得饭都用不下。
本还想用这个,让窦雪辞将她那奶母子赶出去,如今却没了借口。
“太太,姑娘来了。”
思虑间,竟见丫鬟领着窦雪辞进来,仿佛是故意要刺她的眼,奶娘万氏也跟着一起。
“怎么这时候来了,今儿下雪,外头路滑,可用了饭没有?”
压下心底的厌恶,邹氏起身,牵着窦雪辞亲亲热热到桌边坐下。
“姐姐。”
庄婉卿也跟着起身见礼,她惯常是跟着邹氏用饭的。
窦雪辞像是没听见,到一侧坐下,丫鬟立刻添了副碗筷上来。
“不必,我用过了。
我是来拿账目和对牌钥匙的,想是今儿风雪的确大。
左等右等不见母亲屋里的人过来,我只能亲自走一趟了。”
窦雪辞今儿穿了一件鹅黄色宋锦灵芝纹袄子,领口和袖口都加了风毛。
走进屋里便觉得有些热,炭炉烧得可真旺啊。
她的蓁华阁,却如同冰窖一般。
邹氏面不改色,给她添了碗茶。
“说是要给你送去呢,只是底下管事的婆子生了风寒。
一时还有些旧账没理干净,只怕要等几日。
这样,晚些时候我亲自给你送去。”
窦雪辞的眼睛是有些微微上扬的凤眼,不做表情时,整个人散发出冷漠疏离的气质。
她早知道邹氏哪里那么容易交出权利,眼角掀起,直直看着邹念秋。
缓缓抬起手,琉云立刻将一本账目放在她手上。
“昨儿我回来,发现我屋里少了几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