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婉卿微微放心了些,“嗯,其实若姐姐想留下万嬷嬷也无妨。
毕竟是她奶大姐姐,我也听说姐姐一向同她亲厚。”
邹氏眼中忽然尽是寒芒,“呸,下贱东西,偏她当个宝。
吃两口奶又如何,那是国公府花了银子的,一买一卖,亲厚什么!”
“母亲别生气,为个下人不值得。”
庄婉卿那满眼心疼,看得邹氏心底发软。
到底,还是婉卿更懂她的心。
窦雪辞和她那个死了的爹一样,都是捂不热的冰坨子!
“好孩子,今儿叫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母亲,婉卿不委屈,我也明白今儿不是婉卿站出来的好时候。”
虽如此说,可庄婉卿眼底那一抹失落还是叫邹氏瞧见了。
她越发的心疼,眼底泛起红,将人拉入怀里。
“我的儿,母亲来日必会补偿你。
只是如今她有宫里护着,又是国公爷唯一的血脉。
我想叫你入族谱的事到底还得她点个头,否则终归不成,须得好好磨一磨。
你且忍忍,等晚上,母亲带你去见她。”
庄婉卿环住邹氏纤细的腰肢,将头埋在她胸前,“母亲,婉卿知道该怎么做,必会叫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