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宗瀚,还没等到太医前来,便不甘地死了…
壮志未酬,死不瞑目…
窦雪辞知道后,叫人厚赏了沈家,还因此给了靖远伯一个不大不小的六品闲职。
众大臣纷纷感叹,沈家死了一个沈宗瀚,却在新帝面前露了脸,说不定还是造化。
连靖远伯自己都这样想,此刻他还不知,这六品官,直到他死,都不会动一下。
朝堂之上,窦雪辞遇刺一事,查了三天还没结果,百官都以为会不了了之的时候。
翰林院学士,俞宿在朝上忽然被抓!
“陛下,臣不知犯了何罪?”
俞宿被禁军按倒在金銮殿上,周遭官员立刻散开,离他远远的。
郭振风手中拖着一个木盒进来,打开后,里面露出半截染血的箭头。
“俞大人还不认罪,这箭头上,可有你们俞家的族徽!”
“一派胡言,臣怎敢刺杀陛下,定是有人陷害微臣!”
俞宿因知道窦雪辞和俞家的旧怨,自她登基后,一直老老实实,极力让自己不惹人注目,又怎敢刺杀?
然而,韩良上前说道:“哼,定是你们俞家因从前俞镇海勾结燕国,被罢官一事记恨陛下,才买凶刺杀!”
“不…臣虽出自俞家,可并非嫡系啊!”
俞宿挣扎着向前,声音颤抖,“陛下明鉴,臣绝不敢行刺!”
窦雪辞端坐于龙椅上,巍峨尊贵,缓缓抬眸,“俞爱卿不必惊慌,若此事不是出自你手,朕自然不会冤枉你。
只是那箭上,有你们俞家的族徽。
朕,不得不谨慎。”
抬手又叫刑部尚书施嵘上前,“此事便交由刑部查办。”
“是,微臣领旨。”
俞宿心中却依旧惶恐,不断求饶。
窦雪辞听得烦了,直接叫郭振风将他拉下去。
目光看似轻飘飘,扫过礼部尚书陈知行,大理寺卿赵敛,这二人背后家族和俞家,都是秦十安查出拥有隐田最多的世族。
也是一路将秦十安等人追杀至重伤,逃回京中的元凶!
窦雪辞正要继续议政,忽听一道急促激动地声音从殿外传来…
“陛下,边关急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