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澍说道。
但若这样,国库势必会损失一部分银子。
因为人工和成本都要和民间一样,才会有人愿意给朝廷打工。
黎珩忻微微颔首,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损失。
有前头大批高价的铁和云绫锦售出,光是商税这一项,就让燕国财政好了很多。
“只能这样了,你立刻去办。”
葛澍领命出去。
翌日,燕国又颁布一项政令,鼓励百姓自主开荒,荒田的赋税比之良田减少整整一半。
如此一来,倒是的确有不少百姓转去开荒。
不久后,窦雪辞登基为帝,改国号为盛的消息,终于传到燕国。
黎珩忻早猜到此事,只是燕国朝堂上那群人,颇有意动。
认为靖国被以女子窃走,以显露亡国之相。
燕国国君被朝臣说服,当即下诏,斥窦雪辞牝鸡司晨,祸乱靖国。
宣布燕国绝不会屈服一女子之下,从此不再作为靖国附属,也不再上贡。
这日起,两国彻底决裂。
而此刻燕国境内,颍川
黎珩忻的派去追杀的人以为叶翎往边关跑了,谁知他却掉头,往北一路逃到颍川。
此处距离燕国皇都不过隔了两座城,胆大至极。
然而却没那么幸运…
“叶先生,你喝口水吧。”
叶翎和保护他的侍卫童山被关在一处地窖里,两人嘴唇干裂,面黄肌瘦,一看就是饿了好多日。
连童山手里那碗水,都浑浊不堪,碗底还有一层黄泥。
“每天都只有半碗水,我一个人喝了,你怎么办,别矫情。”
叶翎把水推过去,他知道童山已经一天没喝水了。
他们二人逃过追杀后,却被一伙山匪撞上,将他们抓来,关在这里已经五日了。
“嘘!”
叶翎忽然听见上头有动静,示意童山别说话。
[哥,你说这铁就那么值钱吗?抢朝廷的铁矿,可是杀头的大罪啊…]
说话这名山匪明显有些胆怯。
[你娘的,软蛋!]
只听啪一声,估计是先前说话那个被打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