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雪辞进去时,卫乘歌坐立不安,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“臣女,参见王爷。”
卫乘歌躬身拜下,谁能想到,短短时日,她竟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。
小主,
“起来吧,卫姑娘请坐。”
她却根本没心思坐下,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递到窦雪辞面前。
“王爷,这是祖父从南境发回来的信件,让臣女务必转交王爷。”
窦雪辞面色微凝,接过信打开,眉头顿时蹙紧。
“王爷,请早下决断!
燕国动乱之心已经十分明显,近日多番在边境生事,就是为了试探我国。”
卫乘歌急道。
“本王知道了,请勇国公务必稳住战局,明日朝上本王会与诸位大臣商议此事。”
窦雪辞手指摩挲着信纸,勇国公在信中,自称为“臣”。
难怪卫家历经三朝而屹立不倒,的确是难得的聪明人。
“还有一事,臣女斗胆替姑母求个情,她想去刑部狱中看看娄元铎。”
卫家自愿臣服,少了她一番折腾,窦雪辞自然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他们。
便道:“好,本王会吩咐人放行。”
“多谢王爷!”
卫乘歌又行了一礼,这才告辞,离开摄政王府。
而此时,朝中大臣,六部尚书来了五个。
还有不少官员,齐聚在吏部尚书祝庭松府中。
“大人,府外新任工部金尚书求见。
说是听闻诸位大人在府中商议要事,他也想来听一听…”
祝庭松家中小厮前来回禀,被他一眼瞪过去,喝道:“不见!找个借口打发了他就是。”
小厮闻言,忙点头躬身出去。
“哼,谁不知道金现跟窦家是亲戚。
否则,这工部尚书的位置,轮得到他吗!”
户部尚书季璋身后,一位朝臣不服气地哼了声。
金现就是金玉簟的兄长,于两个月前入京,昭明帝当时让他做了工部侍郎。
自姚致中下狱斩首后,便提任为工部尚书。
“好了,不说他。”
祝庭松冷下脸,又道,“明日窦氏女大摆宴席,诸位同僚可要前去?”
立刻有人附和,道:“她以为用武力震慑群臣,就能把持朝纲了吗,我等自是不去!
看她一人怎么将这戏唱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