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姑姑还同她说,若是想念家里,就写了信送去未央宫,皇后娘娘会帮她送出去。
安排好一切,又直接让人带离了启祥宫,去未央宫谢恩。
一直在那边用过晚膳,才将人放回。
这里的消息,不仅传回了国公府。
还有一人,也十分关注。
便是豫王,蔺鹤屿。
豫王府内,姚妙兰的肚子还未曾显怀,“王爷,这药太医吩咐了,一日三次都要喝,身上的伤才会好得快。”
几日不见,蔺鹤屿憔悴许多,半倚在榻上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郁。
他受伤后,曾请求赐婚,将卫乘歌嫁入御王府。
却惨遭拒绝!
哼,就因为他如今是个残废,连娶正妻都不配了吗!
而蔺容时才十二岁,父皇就为他赐婚,还选得是护国公的姑娘!
蔺鹤屿知道,他这是被彻底放弃了…
“王爷,你别这样,兰儿和腹中孩子,都盼着王爷好起来呢。”
见他不喝药,姚妙兰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蔺鹤屿回过头,自打他受伤后,姚妙兰日以继夜守着他,没有半分嫌弃。
他才恍惚发觉这个女人,待他当真情深义重。
从前宠爱姚妙兰,只是因为她父亲身为六部尚书的缘故。
而今,则多了几分真心。
“好,本王喝药,为了兰儿和咱们的儿子,本王也要好起来!”
姚妙兰微怔,她其实更希望是个女儿…
这样就不必卷入朝堂纷争。
殿下或许也能歇了夺嫡之心,与她,与孩子,安然度日。
“嗯,王爷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姚妙兰藏下眼底的黯淡,要王爷放弃那个位置,只怕很难…
药刚喝了半碗,蔺鹤屿的内侍杨禄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铁面具的男人。
“兰儿,你先出去吧。药就放在这里,本王会喝的。”
姚妙兰应声,出去时悄悄看了一眼跟在杨禄身后的人。
这是府里新来的侍卫,她也曾见过几次。虽戴着面具,看不见容貌。
可那气质身形,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
直到确认姚妙兰走了,杨禄将房门关上。
“王爷,窦雪辞两日后就要离京了,这可是一次绝佳的机会!”
铁面具下,那声音竟是娄元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