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皇子,打探到了,今日靖国国君在朝堂上,处置了骠骑大将军…”
黎珩忻察觉窦敬舫待他态度转变后,当即叫葛澍去打听,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此刻听葛澍说完,顿时明白事情败露。
“殿下,这事可会影响两国和亲?”
葛澍心中担忧。
“你去公主府一趟,就说本皇子明日约她在镜湖游船。”
黎珩忻有心试探,若是琅嬛公主继续见她,便说明和亲一事没有变动。
葛澍应声,正要去送信。
却刚踏出房门,就瞧见彭朗昂着下巴,满脸倨傲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葛大人要去哪儿啊。”
“让开!”
二人效忠的对象不同,从来就不对付。
彭朗目露鄙夷,直接越过葛澍进入内室,“大皇子,太子殿下有信到,请大皇子亲启。”
“拿来吧。”
黎珩忻压下心中不悦,那个蠢货估计又被谁挑拨,来写信警告他。
然而刚看了一行,黎珩忻便重重将信拍在案上。
“彭大人,太子殿下这是何意!”
彭朗双手合于腹下,清了清嗓子,“殿下的意思很明确,就是请大皇子即刻回朝!”
葛澍因见他来者不善,还守在门口未曾离开。
听闻这话,气得立刻迈步上前,“两国和亲之事还未谈妥,如何回朝?”
“和亲一事就此作罢,大皇子就别想了,您在靖国所做之事,太子殿下一清二楚!”
彭朗目不斜视,根本没将葛澍放在眼里。
连带黎珩忻也并无多少尊敬。
“出使靖国是父皇下旨,两国和亲也是父皇的意思,太子殿下恐怕无权召回本皇子吧。”
“太子这封信,就是陛下授意!
哼,大皇子还是听命吧。
否则,宜嫔娘娘在宫里也难做人呐。”
黎珩忻冷厉的眸光下,风暴翻涌。
黎从钦!他这是在用母妃威胁自己!
“本皇子从未与靖国达成所谓协议,若是因太子殿下疑心毁了和亲。
此事一旦查清,太子就是燕国的罪人!”
“这就不劳大皇子操心了,等您回朝,太子殿下自有定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