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,“除此之外,甘州府随处可见为俞老将军设下的功德碑,还有学子为其写下赞文,传唱于民。
俞家族人更是嚣张跋扈,连朝廷派去的官员见了都要行礼问安,当真犹如土皇帝一般!”
“好啊,怪不得甘州府年年都欠朝廷的税收,原来都送进俞老府中了。”
鲁源盛目露讥诮,话音刚落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,昭明帝将窦雪辞呈上的证据狠狠掷下来,砸在俞镇海身边。
“朕竟不知,你这大将军,做得比朕这个皇帝还要舒坦!”
“陛下,老臣冤枉啊,臣从未指使族人做下这些事,也绝无僭越之心…”
“哼,俞老将军是否真的冤枉,一查便知。”
窦雪辞又面向昭明帝,道:“陛下,国库不丰,何止甘州府交不上田赋。
哪座州府不是年年欠朝廷的银子,臣疑惑,是否朝中官员都如俞老将军这般,在各自族地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闻言,众大臣皆变了脸色。
献田一事自古皆有,将田地寄在官员名下,便可免去田赋。
若真细查,能有几人是干净的。
顿时收起原本看戏的心思,指责俞镇海贪腐,纵容族人祸害百姓。
“陛下,臣还有一事上奏。”
俞镇海灰败的面容顿时一抽,她还要怎样!
“说。”
昭明帝捏着额角,心中一直在想这群大臣,到底钻了多少空子,贪墨朝廷赋税!
待北境安稳,他定要彻查!
“臣还发觉,近日俞老将军私下与燕国大皇子见面。
心中疑惑,俞老将军既不是礼部官员也不在鸿胪寺任职,为何要见燕国皇子?
且此后不久,便在朝堂之上污蔑微臣。
细思更觉不对!若陛下今日受奸臣蒙蔽,真将臣下狱斩首,于谁更得利处?”
昭明帝瞬间撑起身子,虽则他忌惮窦雪辞,一直没有派她去平叛。
可却从来都知道,朝中武将,无人能出其右。
“真有此事!”
昭明帝目光凝重,若是窦雪辞死了,靖国将损失一员猛将,与燕国自然大有好处。
“冯宝平,去查!朕要知道,他有没有私下见过黎珩忻!”
俞镇海顿时慌乱,连窦雪辞都知道的事,陛下岂能查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