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逐渐隐于夜色中,直到被彻底吞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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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三日,昭明帝说是头疾复发,连早朝都不曾出现。
却在当日午后下旨,言成王残害手足,将其废为庶人,终身幽禁宗人府。
项蘅芷则被押入刑部大牢,等候处斩。
而此时,京中,棋盘街上。
昭阳满脸不耐,有一搭没一搭的同黎珩忻说着话。
窦雪辞,和燕国使臣葛澍跟在身后。
“公主可是走累了,不如到前面的茶舍歇歇脚如何。”
黎珩忻像是看不出昭阳眼底的厌恶。
昭阳忽然眼前一亮,“你累了是吗?那也好,就别喝茶了,快回去休息吧!”
说罢,也不待黎珩忻回答,转头就拉着窦雪辞往回走。
她一刻也不想同黎珩忻呆在一起,这三日每天都要陪着他在京中闲逛,实在烦人的很!
“大皇子,这靖国公主也太无礼了!”
葛澍眼中不忿,若不是为燕国大计思虑,这样的女人,他还觉得配不上自家皇子呢。
“哼,不必管她。”
这样骄纵的女人他见多了,等嫁到燕国,陷入孤立无援之境,他自然会出手一根根拔掉她身上的尖刺!
驯服猎物的过程,总是最有趣的。
忽然,身后有人回禀。
“大皇子,太子来信!请您速回会同馆。”
“太子?”
黎珩忻深吸一口气,狭长的眼中眸光跳跃,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那个蠢货这时候给他传信做什么!
“走,回去。”
见他面色阴沉,葛澍低声劝道:“大皇子别急,太子或许只是传信来询问您何时回朝。”
黎珩忻未答,却转头看着葛澍冷笑一声。
那人性子多疑,又心狠手辣。
他小心伪装多年,才得到一丝信任,换来出使靖国的机会,绝对不能被破坏!
黎珩忻的生母,其实只是燕国国君身边的一个宫女。
早年趁他醉酒爬了龙床才生下的黎珩忻,加之出身低微,此后也一直不受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