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师弟，此次……多谢你救命之恩。”柳如烟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不再是往日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。

“师姐言重了！弟子……弟子只是侥幸，那丹药粗劣不堪，险些误了师姐……”林枫连忙摆手，姿态放得极低。

柳如烟摇了摇头，美眸直视林枫，仿佛要将他看穿：“那不是侥幸。养魂丹的炼制难度，我比你更清楚。以你的修为和条件，能在那般情况下成丹，即便是劣丹，也绝非侥幸二字可以解释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糊弄不过去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弟子……弟子也是被逼无奈，情急之下，胡乱尝试，用了些……上不得台面的偏方。”

“偏方？”柳如烟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意味不明的弧度，“是了，你总是有些……出人意料的手段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我此次前来，一是谢你救命之恩。二则是……想问问你，那丹药之中，除了养魂丹的药材，你可还添加了别的东西？”

来了！果然问到关键了！林枫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金粉是绝对不能说出的秘密！但完全否认，以柳如烟的敏锐，定然不信。

电光石火间，林枫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应付考核而胡乱添加的“虫壳粉”！这东西虽然也蹊跷，但比金粉好解释得多！他立刻露出一副“被你看穿了”的窘迫表情，支支吾吾道：“这个……师姐明鉴……弟子……弟子的确添加了一点点……自己瞎琢磨的……东西。”

“何物？”柳如烟追问，眼神锐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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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是弟子平日清理兽园时，收集的一些……黑甲毒虫的甲壳，研磨成的细粉。”林枫硬着头皮说道，同时悄悄观察柳如烟的反应，“弟子发现，这虫壳粉似乎……似乎有一点点稳固药性、防止药力溃散的作用，所以就……就胆大包天加了一点进去……弟子知错了！”

他再次祭出“坦白从宽，惶恐认错”的法宝。

柳如烟闻言，秀眉微蹙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，随即陷入沉思。黑甲毒虫的甲壳粉？这东西她略有耳闻，通常带有微毒，主要用于制作低阶毒药或某些偏门炼体药浴，从未听说能用于稳固丹药药性。但这林枫行事向来诡异，或许真让他歪打正着，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性？

而且，虫壳粉虽然偏门，但来源清晰，比那些完全无法解释的“隐世传承”听起来可信度更高。

“你倒是……胆大心细。”柳如烟不置可否地评价了一句，语气听不出喜怒，“不过，歪门邪道终非正途，此次是运气好，下次未必有此侥幸。炼丹之道，还需脚踏实地。”

“是是是！师姐教训的是！弟子一定谨记！”林枫连忙点头哈腰，心中却松了口气，看来这关暂时混过去了。

然而，柳如烟接下来的话，却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：“我观你此次炼丹，手法虽野，却对药性融合有异于常人的敏锐。尤其是最后关头，你打入丹炉的那道金芒……是何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