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槁老者收回威压，沉吟道：“你说那本笔记被老鼠啃了？一点内容都不记得了？”

林枫心中暗喜，知道对方信了七八分，连忙摇头：“不……不记得了，当时弟子还小，不识字，就看个图画……后来笔记没了，就只记得老爷爷教的几个手势和几句顺口溜……”

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，死无对证。

钱执事叹了口气，对枯槁老者道：“墨长老，看来确实是个意外。此子资质低劣，心性……也难成大器，估计是撞了大运，得了点残缺传承，才炼出这怪丹。那丹药虽奇，但药性暴烈混杂，并无大用，反而可能有害。此事，就此作罢吧。”

墨长老点了点头，又看了林枫一眼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（惋惜那可能失传的奇特技巧），又有一丝厌恶（厌恶林枫的资质和那诡异的“霉运”），挥了挥手：“既然如此，你下去吧。决赛……照常参加。不过，莫要再试图使用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法，脚踏实地，方是正途！”

“是是是！弟子谨遵长老教诲！一定脚踏实地！”林枫如蒙大赦，连连磕头，然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静室。

直到离开丹堂很远，林枫才敢大口喘气，后背已经完全湿透。

“好险……总算糊弄过去了……”他心有余悸。虽然暂时过关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在丹堂大佬那里算是挂上号了，以后行事必须更加小心。

不过，危机中也有一丝机遇。经过这次问询，他“意外获得残缺传承”的人设算是立住了，以后如果再不小心鼓捣出什么超常的东西，似乎也有了勉强能解释的借口？

只是，这决赛……该怎么度过呢？还要引发全场意外？

林枫看着系统任务要求，又开始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