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看到了一条金光大道在眼前铺开:“侯爷能替卢照邻要个校理郎,就能替你要个更大的官。
校尉?不,起码得是个……是个折冲府的果毅都尉。
管几百号兵,威风,再不济,也得是个洛阳县尉。
管着东都地面,油水足。” 苏守业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,仿佛那官印已经唾手可得。
“快快!赶紧收拾收拾,等侯爷送走宫里的人,咱爷俩就去求见,不,现在就去听澜轩外候着,表忠心,诉苦情,灿儿,你可得争气,咱苏家能不能光宗耀祖,全看这一遭了。”
苏灿被他爹摇晃得头晕眼花,听着那些“果毅都尉”、“洛阳县尉”的官名,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,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。
是啊,自己可是侯爷亲自赐名“苏灿”的人,侯爷对那个病秧子都这么好,对自己这个“自家人”,还能差了?
他仿佛看到自己身着官服、前呼后拥的威风场面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阿耶说得对,咱们现在就去。”
父子俩如同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,整理着身上新制的锦袍(这还是苏小月让置办的),互相打气,然后蹑手蹑脚却又目标明确地朝着听澜轩的方向小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