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风雪骤急,卷着片枯叶粘在茜纱窗上。
江逸风忽见那枯叶纹路竟与公主心脉残损之状别无二致,耳边蓦然回响张果老的叹息:李家血脉承天命者,皆要付出代价...
一旁的李世民很是悲痛,“难倒玄武门下的血,是要利滚利的?”江逸风猛地转身,袖中银针扎入李世民腕间太渊穴。
“陛下,切莫多想,公主和皇后一般,所患皆是先天的气疾。”
因心情过于悲痛,岔气并走了神的李世民被他一针拉了回来,险些没酿成大错。
长孙无忌最终还是没有把长孙冲绑到李世民面前,毕竟是长孙家的嫡长子,家族的核心继承人,自己拼了一条老命也得将他保全下来。
江逸风望着帝王鬓角骤生的白发,将银针缓缓收入鹿皮囊:若调理得当,或能撑到正月末——只是公主体弱,需静养于地气最平和处。
移驾承香殿。李世民突然起身,腰间玉带勾翻青瓷笔洗,那处暖阁下埋着观音婢的药炉渣,她说...说能镇住李家的病气。帝王亲自抱起女儿时,长乐公主袖中滑落半张素笺,笺上残句月移朱阁影犹寒的墨痕未干,恰似她腕上淡去的守宫砂。
不顾长孙一家人反对的目光,李世民就这样把长乐公主接进了宫。
“阿耶,儿要去寻母后了,儿此生遗憾就是不能长伴阿耶左右尽孝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”
“莫要多说话,有忠勇侯在此,定能教你好起来。”李世民指尖轻拂过爱女额前乱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