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徒儿做得对,要是真把人交出去,那才会道心不安,”张果听罢,点点头,“徒儿你须记住,任何朝代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,跟随本心做事即可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江逸风觉得师父真是高人,一语就道尽了王朝的更迭规律。“师父,这次不走了吧,”
“生命在于运动,不过为师确实要找一清静之地感悟感悟。”张果难得的一本正经,“这次感悟要能顺利,为师很可能就要跨出那一步了。”
“啊,成仙?”江逸风突然觉得有个仙人师父罩着,那会是多美好的一件事。
“为师在终南山寻了一处清静之地,等走时,便帮你解决掉眼下的麻烦,带她一块走。”张果指指大厅外的阿史那月。
“如此甚好,也能让她在师父身旁照顾一二。”
“没准,为师收了她做弟子也不一定哦,到时,你可就有师妹了,”
师徒俩有的没的聊得起劲,苏小月早把一桌丰盛的酒菜备好,过来邀请师徒二人入坐。
酒桌上,张果一喝苏小月酿的蒸馏酒,顿感不错。
“哈哈,这徒媳妇找得极好,这酒没得说,”
“师父过奖了,都是夫君教的妾身酿酒之法。”
“臭小子,为啥早不给为师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