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开始,台下的人就纷纷跟随,之后就在四个丫鬟前面排起了长队的抽,
“赵郎君,你一书香门第去抽这驴何用?”
“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玩,你信与不信?”
“我抽完百文了,快给我酒,”一稍显富贵的商贩高声叫着,江逸风给他一杯酒同时好声提醒:“酒烈,须慢饮,”
商贩一口下肚,半晌,长出一口气,“好酒,”接着就是:“这洒售不,作价几何?”
江逸风淡淡一笑:“这酒现在还不售。”故作神秘。
越来越多的人抽了百文,饮了白酒,都觉得此酒比一头毛驴都值当,于是,又去抽百文,再讨一杯酒。
有的回家叫家人,有的回家用车装来钱准备高价买酒。。。。。
特别是平康坊的那些北里,老鸨更是打听不停,“这酒如何才能购得?”
而此时的太极殿,早有御史在弹劾江逸风,身为朝廷官员,竟在长安城中干那商贾之事,实在是有损威严。
御史大夫崔仁师已捧着象牙笏板出列。他绯袍上的獬豸纹随动作狰狞欲活,笏头直指殿外西市方向:臣闻《礼记》云君子不器,今有武德司副使江逸风,竟效贩夫走卒。。。。。
何止,侍御史王化策突然踏碎丹墀薄霜,袖中抖出早与写好的奏折,此獠在西市悬金匾、起喧扰,售酒贩驴之声,连平康坊的淫词艳曲都盖不住!
监察御史钱文本阴恻恻补刀:据臣查,此獠在武德司负责科举舞弊案时,查抄罪官之私产时,贪墨了万两钱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