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时时要关注皇后的病,很是辛苦吧,以后,老夫多批你一些假期。”李客师对眼前的小子观感还是极好的。但不知道他为何时时称自己为“老大”。
“我只想要一个十年的假期就行,别批太长了,”
“滚!”
“嘿嘿,对了,老大,坐对面的那些皇子成年后就要去封地吧?”江逸风岔开话题。
“是的,按规定,皇子成年就要封地就藩,无诏不能回长安。”
这时,俩人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老夫听闻武德司的江副使年少有为,今日,来的宾客都为太子献上了贺词和礼物,为何独少了武德司的那份?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。”
李客师和江逸风同时扭头向后看,只见一身着绯袍的年老文官正在怒目看着自己,
又有一文官跟着附和道:“是啊,是啊,武德司的人就是不懂礼数。”
坐在首高位的李世民也看到这场景,抓起一把瓜子看好戏,身旁的长孙皇后也笑而不语。
左侧边的李承乾趁机道:“父皇,早有很多臣工对武德司权力过大不满了。”
李世民看了一眼自家儿子,“有点意思。”
长孙皇后:“高明,今儿是你的生日,可别。。。。。”她刚想让太子去阻止。
李世民打断她道:“没事,我观那江小子是个有本事的人,但对于官场的争斗,他还嫩得很,且看他如何应对。”心里也想着看看这气人的小子如何出丑,毕竟当朝的文官,作为帝王的李世民都怕三分。
皇子这边,李恪问李治:“老七,那个是江逸风?”
“就是穿着白袍的那个,江先生。”
“你竟称他先生?”
“有啥大惊小怪的,母后的病都是他在治,他知道的可多了。。。。。”
而在剑拔弩张的这边,文官们都纷纷开始指责武德司的两人,江逸风觉得自己穿越过来这么长时间,都没有这一会挨的骂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