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好志气。”郭震大笑,“待你功成那日,为兄定在燕然山巅为你立碑。”
两人边喝边吹牛,直至月上中天,郭震终是醉倒案前。
江逸风摇摇晃晃起身,路过偏房时顿了顿,似想起什么,伸手便推门而入。
烛影摇曳中,萧灵儿正拥衾而卧,见他突然闯入,惊得攥紧被角,险些唤出师兄裴十三的名字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了吧?”江逸风在桌前坐下,自斟凉茶,喉结滚动着连饮三杯。
萧灵儿缩在锦被里,只露半张绯红的脸:“已大好了,阿郎怎还不歇息?”
“歇什么?”他执壶的手微晃,“这冷茶正可醒酒。”
“那……我起来温壶热的?”她嘴上这般说,身子却往被中又缩了缩。
“别动。”江逸风忽正色道,“莫掀被子,我怕你又泄了真气。”
萧灵儿顿时气结。
她这般年纪未嫁,心中最担心自己的糗事被提起。
此刻被他一语戳中痛处,羞恼交加,偏偏又不敢真个起身理论,只得咬着唇狠狠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