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被徒弟问及这等私密之事,她既尴尬又忧虑,沉吟半晌,只得挥挥手道:“你既知晓往事,便该明白你师伯不易,此事……你看着办罢,只是,莫要让他受了委屈。”
叶开得了这话,心中有了计较。
他寻到伺候江逸风起居的婢女雪儿,一番连哄带吓,终是让这怯懦的丫头白着脸应下,待次日清晨入内伺候时,悄悄观瞧阿郎晨起时有无一柱擎天的动静。
就在叶开暗中筹划之际,江逸风接到了张敬嗣的家宴邀请。
原来张若虚已抵达成都,张敬嗣夫妇见他一表人才,又是州郡参军,越看越觉般配。
张敬嗣存了“杀人诛心”之念,想在自己爱女面前永远断了两人念想,便特意邀江逸风作陪。
华灯初上,花厅内宴席铺设,张敬嗣夫妇居主位,不住口地夸赞张若虚:
“若虚侄儿文武双全,实乃我张氏佳儿。”
“在兖州为官,将来必成大器。”
张婉清冰雪聪明,岂会不知父母心思?她敬重表兄才学,却无男女之情。
见父母刻意抬举表兄,冷落江逸风,心中愠怒,故意将话题引向江逸风:“听闻江大郎近日整顿码头,颇见成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