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吐蕃,好个论钦陵。”
武则天心中怒涛翻涌,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自她执掌朝纲以来,吐蕃便屡屡犯边,如今更是变本加厉,直捣大唐陇右马政根基,此等行径,分明是欺她新掌国柄,刻意寻衅,试探大唐的底线与她的决心。
翌日,大朝会。
钟鼓齐鸣,百官肃立,气氛凝重。
武则天将凉州之事公之于众,声音冷冽如终年不化的寒冰,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:
“众卿,吐蕃猖獗至此,掠我战马,伤我百姓,坏我边陲安宁。今日便议一议,该如何应对?”
话音刚落,朝堂之上顿时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,嗡然炸响。
大唐以武立国,朝中主和之声向来微弱,此刻更是群情激愤。
门下省王德真率先出列,须发皆张,声若洪钟,字字如铁:
“天后,吐蕃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凉州之败,非战之罪,实乃天时不利,贼子狡诈,趁虚而入,臣以为,当立即增兵陇右,命凉、鄯、洮、叠诸州严加防备,深沟高垒,坚壁清野。
更须择选良将,整军经武,厉兵秣马,待时机成熟,予以迎头痛击,断不可示弱于人,助长其嚣张气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