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怔住。
“从你第一次笨手笨脚给我梳尾巴开始,”
“从你每次偷偷外出给我采药治病开始,”
“从你明明怕冷还要陪我抵御寒毒开始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却越来越温柔。
“我这条命,早就是你的了。”
叶凌眼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,
他低头抵住她的额头,轻声说:“我又何尝不是呢?”
“从你说我是你的童养夫时,”
“从你每次洗衣回家带的甜点里,”
“从我们相识相知的一点一滴里......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藏不住的爱意。
“那株你亲手在我心底栽下的桃树,早已盘根错节……”
“我全部的魂魄,只为在这林间茅舍,守着你一颦一笑,到地老,到天荒。”
“只盼能陪你酿尽那漫山桃雪,看花开花落,岁岁年年。”
白夭夭闻言笑了,
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
却突然倾身上前,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。
她的唇瓣带着泪水的咸涩,却柔软得不可思议,
像是要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叶凌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得睁大了眼睛,但很快便闭上眼回应起来。
他能感受到白夭夭的九条尾巴全都缠上了他的腰身,像是生怕他逃走一般。
“唔......”
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,叶凌才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,
“好啦好啦......”
白夭夭不依不饶地追着他的唇。
“好啦,祖宗们都在呢......”
叶凌无奈地偏头躲开。
白夭夭这才红着脸退开些许,却还是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放。
叶凌笑着撩起她额前散落的碎发,轻声道: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携手走出大殿时,夕阳正好洒落在台阶上。
白夭夭眯起眼睛,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世界的光亮。
路上,叶凌将寒族封印的事情娓娓道来。
白夭夭的脚步渐渐放慢,最后停下。
“所以......”
她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,
“这就是我们的使命?”
叶凌紧张地观察着她的表情,生怕这消息会再次击垮她。
但白夭夭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的多。
“既然这是必须完成的事,”
她转身时,眼中已是一片坚定,
“那我们就去做。”
叶凌松了口气,却又心疼起来
“此事急不得,还需从长计议,我们先过好当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