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,像是抹了胭脂。
叶凌突然一咬牙,猛地又把她扛了起来:“反正丢一次脸和丢两次没区别!”
“呀!”
白夭夭惊呼一声,拳头捶在他背上,“凌儿你——”
话未说完,叶凌已经扛着她冲向寝殿,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。
沿途的侍女们见状纷纷低头,有几个甚至捂嘴偷笑。
而远处的角落里,狼妖侍卫鼻青脸肿地蹲在地上,
委屈巴巴地问:“队长,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”
侍卫长扶额长叹:“等你哪天找到母狼就明白了。”
......
在一处隐蔽的偏殿内。
“难道真的就让那小子参加大比?”
炎怒山拍案而起,熔岩般的纹路在他壮硕的身躯上隐隐发亮,
“人族低贱,也配与我族天骄同台竞技?”
墨玄阴阴恻恻地笑了两声,
枯瘦的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:“炎怒山,你该不会是怕了吧?”
“放屁!”
炎怒山怒目圆睁,周身温度骤然升高,
“老子会怕一个人族小子?”
一直沉默的寒彻突然开口:“够了。”
他冰蓝色的竖瞳在烛光下泛着冷光,“既然帝君执意如此,我们照办就是。”
炎怒山不甘心地低吼:“就这么认了?”
寒彻指尖轻敲桌面:“吩咐参加大比的族人,好好一下那小子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修为还算不错,不过也就仅此而已。”
“以防万一,让我们几个族的参赛者一起不小心把他杀了便是。”
炎怒山狞笑着捏碎手中的茶杯:“好主意!比武切磋,难免会有意外...”
“记住,”
寒彻冷声打断,
“要做得干净。帝君不是傻子。”
三日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
这三天里,叶凌和白夭夭几乎形影不离。
清晨时分,两人总是一同出现在妖域最热闹的集市,
午后则常常在桃花林中小憩,白夭夭枕着叶凌的腿假寐,
妖域的百姓们渐渐习惯了这样的景象。
他们的帝君大人会为了一串糖葫芦跟人族道侣撒娇。
会在人族道侣被老东西指责时护犊子。
会...被叶凌扛着在走廊跑
这三天里,叶凌的日常大致如下:
被白夭夭的尾巴扫醒。
小主,
看望朝颜。
在花园里你侬我侬。
被恼羞成怒的白夭夭追着打
躲在藏书阁假装看书(实则等下班的白夭夭来找)
找虎兄弟喝酒。
故意惹白夭夭生气然后哄好。
再惹生气再哄好。
大比前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