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抬头时，只见她脸色瞬间煞白，手中的被单滑落在地。

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胸口衣襟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
“白姨！”

叶凌一个箭步冲上前，在白夭夭膝盖发软倒下的瞬间接住了她。

入手冰凉，仿佛抱着一块寒玉。

白夭夭的睫毛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，呼吸间吐出白雾。

“又发作了...”

叶凌咬牙，熟练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
白夭夭的身体在他怀中轻颤，九条尾巴无力地垂落，尾尖的毛发都结出了细小的冰晶。
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，用脚踢开卧室门。

叶凌小心翼翼地将白夭夭放在床榻上，她的嘴唇已经泛出青紫色。

“冷...”

白夭夭无意识地呢喃，手指攥紧了叶凌的衣袖。

“马上就好。”

叶凌轻声安抚，手指飞快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。

随着衣物一件件褪去，白夭夭瓷白的肌肤逐渐显露。

叶凌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——从小到大，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多少次为白姨处理寒毒发作。

从第一次见到白姨发病，到如今十八岁，这套流程他闭着眼睛都能完成。

他自己也飞快地脱去外袍，只穿着单薄的中衣钻进被窝。

被窝里冷得像冰窖。

叶凌毫不犹豫地将白夭夭冰凉的身体搂入怀中，肌肤相贴的瞬间，刺骨的寒意让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
“嘶——”

叶凌咬紧牙关，将白夭夭搂得更紧。

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，他的双腿缠住她冰柱般的腿。寒气从接触的地方疯狂涌入，叶凌的皮肤上很快凝结出一层白霜。

白夭夭的颤抖渐渐平息，但体温仍然低得吓人。

叶凌将下巴抵在她肩头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畔。

“凌儿...”

白夭夭微弱地唤道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“我在。”

叶凌收紧手臂，将她完全包裹在自己的体温中。

六岁那年冬天，他第一次见到白姨发病。

那时他还不懂什么是寒毒，只知道白姨突然倒在雪地里，浑身结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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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他哭着拖不动大人，最后竟学着母猫给幼崽取暖的样子，钻进白姨怀里用体温温暖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