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看着他满脸的泪水和眼中的悔恨,
心中那一点点委屈早已烟消云散,
她伸出手,用指尖轻轻揩去他脸上的泪痕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
“傻瓜,”
“我把你从小拉扯大,还能不知你这点小心思?”
“还记得么?你小时候,我在河边洗衣服,”
“和我一起的王姐经常照拂咱们,我就顺手给他儿子买了个糖葫芦。”
“结果让你这小家伙瞧了去,等我回家时,你就闷在屋里,背对着我,”
“任凭我怎么唤你,就是一声不吭。”
她说着,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,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湿意,
“我那会儿是千哄万哄,才从你这小闷葫芦嘴里撬出缘由,原来竟是醋了那个糖葫芦。”
“事后我问你,我明明给凌儿也买了呀,凌儿为何还会生气呢?”
“你说白姨是我的,就是不许给别的小孩买糖葫芦。”
说到这,她再也忍不住,
忽然起身,压在了叶凌身上,
两人瞬间面对面,鼻尖几乎碰在一起,温热的呼吸交织着,
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,以及那些未尽的情绪,
白夭夭凝视着叶凌通红的眼眶,声音软糯,却带着属于她的宠溺,
“我的小醋包……最喜欢了~”
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,语气里满是珍视和爱恋,
她爱的就是这样一个完整的他,
无论是他的强势霸道,或是对自己软软的撒娇,还是他幼稚的占有欲,
他的每一面,在她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,都让她心动不已,
叶凌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
再也克制不住汹涌的情感,
猛地伸出双臂,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自己怀里,
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,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她的发丝,
白夭夭感受着他的情绪,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,
双臂环住他的腰,安心地依偎在这个,承载了她全部的怀抱里,
良久良久,
叶凌的情绪渐渐平复,
他缓缓抬手,
一下一下,极其温柔地抚摸着白夭夭的长发,
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压过那对柔软的狐耳,带来细微的触感,
白夭夭在他怀里舒服地蹭着,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狐狸,
过了一会儿,白夭夭吸了吸鼻子,
从他怀里抬起头,
“傻瓜,估摸着姐姐和姐夫也差不多该知道这件事了,”
“我们还是先去跟他们解释一下吧,别让他们担心了。”
叶凌点点头,声音还带着沙哑,
“好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
“我还想知道……灵夜夜是谁?从没听你用过这个化名。”
白夭夭闻言,嗔怪地飞了他一眼,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