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凑近了些,沐浴后的清新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他故意把湿漉漉的脑袋往白夭夭肩上蹭了蹭:“给我讲讲?”
“自己看。”
白夭夭嘴上这么说,却任由他靠着自己,甚至调整了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。
叶凌的鼻尖蹭过白夭夭的耳垂,嗅到她残留的发香。
“夭夭...”
叶凌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寒毒是不是又发作了?”
白夭夭的指尖一颤,话本滑落在锦被上。
两人也是顺理成章的又治疗了一次寒毒。
第二天。
叶凌睁开眼,发现白夭夭正蜷在他臂弯里睡得香甜,青丝如瀑般铺散在枕间。
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指尖描摹着她精致的眉眼。
“嗯...”
白夭夭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眼,对上叶凌含笑的眸子。
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,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。
“再躺会儿?”
叶凌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。
白夭夭摇摇头,却也没急着起身,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。
叶凌失笑,这哪是平日里端庄的夭夭,分明是只撒娇的狐狸。
直到日上三竿,两人才慢悠悠地起床梳洗。
白夭夭对着铜镜挽发时,叶凌突然从身后变出那支桃花银簪,轻轻插在她发间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
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,满意地看着镜中美人耳尖泛红的模样。
玄天城的街道比昨日更加热闹,似乎是因为拍卖会临近,各地修士纷至沓来。
白夭夭戴着面纱,却掩不住眼角眉梢的欢喜。
她拉着叶凌穿梭在各个摊位间,时而拿起一支珠钗比划,时而尝一口街边小吃。
午后,叶凌突然心血来潮:“夭夭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他拉着白夭夭来到城外一处僻静的山坡。
漫山遍野的野花在风中摇曳,远处瀑布如银练般垂落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白夭夭惊喜地转头,却发现叶凌已经摘了一捧野花编成花环。
【告诉她我说的】
“gun”
叶凌没有被影响。
“闭上眼睛。”他神秘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