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翻动兔肉的手顿住了。

他转头看她，却只见到她被火光描摹的侧脸，神色隐在阴影里。

“那我就找你，”

他不假思索地说，“翻遍每一寸土地。”

忽然又笑起来，“要是夭夭自己躲起来不想见我......”

他伸手替她拂开被风吹到唇边的发丝，“我就在家等你，等到我寿命耗尽那天。”

白夭夭猛地抬头，眼底似有流光闪过，却又迅速垂下眼帘。

她伸手接过叶凌递来的兔腿，小声嘟囔：“......傻话。”

白夭夭轻轻放下手中的兔腿，挪了挪身子，靠在了叶凌身边。叶凌顺势搂住她的肩膀，感受到她温软的身躯贴着自己。

“凌儿......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要被篝火的“噼啪”声盖过，“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

叶凌心头一热，收紧了手臂：“我们当然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
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，“等到了城里，我给你买最漂亮的簪子，咱们......”

他就这样说着，直到感觉肩头一沉——白夭夭竟靠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
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，睫毛在火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，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叶凌不禁失笑，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，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
篝火渐渐微弱，夜色愈发深沉。

叶凌却毫无睡意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怀中人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一缕发丝。

他想起小时候，自己也是这样靠在她怀里入睡的。

如今角色调换，竟有种奇妙的满足感。

————

晨光熹微时，白夭夭是被鸟鸣声唤醒的。
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蜷在叶凌怀里，而对方正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她。

“醒了？”

叶凌笑道，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，“夭夭睡相好乖。”

白夭夭脸颊微红，急忙坐直身子，整理了下衣襟。

她瞥见叶凌肩头被自己压出的褶皱，忍不住伸手替他抚平：“你......没睡？”

“看着夭夭就够了。”

叶凌站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，朝洞外望去，

今天得走快些，照昨天的速度，怕是一个月都到不了城里。”

小主，

白夭夭整理着衣袖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叶凌：“你师父没教你怎么御剑吗？”

叶凌闻言一愣，表情顿时凝固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