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不好办了啊。人家这做的分明是实实在在的好事,惠泽乡里,价格还这么公道。”
“我们总不能因为周伯伯的铺子受影响,就去搅黄这桩好事吧?”
白夭夭也微微颔首,沉吟片刻道:“硬来确实不妥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们想办法见见这济世堂的掌柜,与他商量商量。”
“周伯伯行医几十年,经验丰富,看顾本镇居民的身体状况最是熟悉。”
“看看能否请掌柜的给周伯伯一个坐堂大夫的差事,既利用了周伯伯的医术,也能让济世堂更好地服务镇民。”
“至于条件…只要不过分,我们私下补给他便是。”
叶凌眼睛一亮,觉得这主意甚好,
既能保全济世堂的善举,又能给周伯伯寻个稳妥的出路,
“行!还是娘子想得周到!”
白夭夭得了自家男人的夸奖,也不谦虚,
唇角一扬,带着点小骄傲:“那是自然~”
两人商议既定,
便又转身回到了济世堂内。
方才接待他们的那名学徒见去而复返的二人,连忙迎了上来。
白夭夭温声开口,
语气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,
“劳烦小哥通传一声,我夫妇二人有事,想见见贵铺的掌柜。”
他早就感受到他们身上明显不凡的气度,
不敢怠慢,学徒连声应着您稍候,
脚步匆匆地便往后堂跑去。
不多时,一位身着青色道袍、须发皆白,
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便随着学徒快步走了出来。
这老者竟是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,
他目光在叶凌和白夭夭身上一扫,
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。
“二位贵客光临,老夫有失远迎,失敬失敬。”老者拱手道,
“老夫姓赵,为青云宗外门长老,如今负责打理这间济世堂。”
“不知二位如何称呼?找老夫所为何事?”
叶凌微微一笑,并未直接回答,
而是扫了一眼人来人往的厅堂,
“赵长老,不知可否寻个安静些的地方说话?”
赵长老立刻会意,连忙侧身引路,
“当然当然!二位请随老夫来,这边请,这边请。”
他将二人引至后院一间清静雅致的客室,吩咐学徒看茶后,便关上了门。
叶凌这才不疾不徐地开口,语气平淡,
小主,
“赵长老,实不相瞒,我乃天下第一宗,震生宗亲传弟子。”
“震、震生宗?!”
赵长老闻言,手猛地一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