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复杂地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,眉头紧紧皱着。
叶凌和白夭夭心中都有些忐忑,
担心她会说出“大逆不道”之类的话来。
然而,王婶沉默良久后,忽然猛地一拍大腿,眼圈瞬间就红了,
声音都带上了哽咽,
“哎哟我的老天爷啊!造孽啊!”
“白妹子你一个人……这是又当娘又当爹地把凌儿拉扯大,现在还……这得多难啊!”
“天杀的老天爷,咋就这么欺负老实人呢!太惨了……你们俩真是太惨了……”
她脑补出了凄苦女子含辛茹苦养大侄子,
最终因家境窘迫,无奈结合相互取暖的悲情故事,
一边抹眼泪一边唏嘘不已。
叶凌和白夭夭面面相觑,
一时之间竟是哭笑不得,
两人只安慰了情绪激动的王婶一番,
再三表示他们现在过得很好、很满足,
这才在王婶依旧充满同情和怜惜的目光中逃走。
二人走开后,对视一眼,皆是忍俊不禁,低低地笑出声来,
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了笑声,
只是眼底仍漾着浓浓的笑意和一丝无奈。
叶凌望着小镇熟悉的街道,想了想提议道:“说起来,周伯伯对咱们也很是照顾,既然出来了,要不去他药铺看看?”
白夭夭自然没有异议,点头柔声道:“好。”
她挽着叶凌的手臂,两人缓缓朝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。
边走,她边想起往事,
语气带着怀念与一丝心疼,
“说起来,你当年为了治我的寒症,可没少偷偷跑去山里冒险采药,”
“莽莽撞撞的,说了多少遍那不是你能解决的问题,你就是不听。”
说着,她忍不住伸出纤指,轻轻戳了戳叶凌的额角,
像是要惩罚当年那个不听话的少年。
叶凌却是得意地一扬下巴,“切”了一声,带着炫耀的语气,
“你就说你那寒症是不是我治好的吧,”
白夭夭闻言,脸颊蓦地飞起两抹红云,
眼神飘忽了一瞬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。
寒症确是被他治好的。
通过那双修之法,几次深入交流下来,那纠缠她多年的寒毒便如冰雪逢阳,消散无踪了……
两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周伯伯的药铺前。
铺子依旧是从前那副模样,带着淡淡的草药清香。
他们走进去,只见周伯伯正坐在柜台后,对着几包药材蹙眉叹气,一脸愁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