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!少主成功逃脱,隐姓埋名藏在了这妖域之中,
然而,此处是白夭夭的帝宫,
是妖域的核心所在,
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此造次。
他们只能将这份发现深深压下,
不敢流露出半分异样,更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叶绝自是察觉到了那两道若有若无的视线,
但他浑然不在意,甚至未曾投去一瞥。
于他而言,天魔宗的过往早已如云烟,
如今他是叶凌的父亲,南宫清霜的夫君,
在这妖域享受着天伦之乐。
那些旧日恩怨,在他眼中,与殿中其他宾客并无不同,
不过是这盛大婚礼背景的一部分罢了。
仿佛那两位天魔宗长老的复杂目光,从未落入他的眼中。
殿内其他势力的代表们,大多是人精,
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
自然也留意到了天魔宗两位长老那微妙而持久的注视,
以及他们目光尽头,那位气度不凡、正与震生宗宗主谈笑风生的叶绝。
关于叶绝与南宫清霜那段惊世骇俗的往事,在场不少人都有所耳闻。
正道顶尖宗门倾力培养的圣女,与魔道巨擘天魔宗的少主私奔,
这曾是轰动整个修真界的大事件,
哪怕过去多年,仍为人津津乐道。
只是传闻终究是传闻,
见过他们二人真容的,却是极少数。
此刻,见天魔宗长老如此神态,
一些窃窃私语便难免在席间流转开来。
“看天魔宗那两位的眼神……莫非……”
一位小宗门的压低声音,对身旁友人使了个眼色。
“嘶……你这么一说,瞧那气度风姿,确实不像寻常人物。”
“啧啧,这可真是……”
“不过如今有妖帝陛下庇护,谁又敢在此造次?”
“难怪天魔宗只来了两位长老,自家少主叛出宗门,还来了妖域,这……”
“噤声!此事莫要妄加议论,今日是妖帝大喜之日,休要惹事。”
这些猜测大多压得极低,
带着几分好奇与忌惮,却无人敢上前求证。
有好事猜测者,
自然也有真心前来贺喜、感念恩情者。
镜花宗宗主水月心亲自到场,
她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裙,气质温婉如水,却自有一股宗主威仪。
她身侧跟着一位年轻男子,
正是她那在秘境中险些丧命的儿子。
另有两位姿容出众的女弟子紧随其后,她们看向主位的眼神充满了感激。
这两个,正是当初在极寒秘境中,围着重伤垂死的师弟,自身也濒临绝境,
若非叶凌及时伸出援手,早已化作冰雕的那一队镜花宗人。
水月心携子徒径直走向刚来的叶凌和白夭夭。
她神色郑重,深深一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