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夭夭的睫毛突然颤了颤,像是从美梦中被惊醒。
她微微后仰,拉开一点距离:“...凌儿,你说什么?”
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。
叶凌的拇指仍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腰际,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:“九阳圣体...”
他喉结滚动,斟酌着词句,“能化解你的寒症。”
月光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眼。
白夭夭看着他开合的唇,突然觉得那些字句都变成了锋利的小刀。
她下意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料,指尖却开始发冷。
“所以...”她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你突然这样...是因为这个?”
叶凌急切地向前倾身:“不全是!我早就——”
“早就什么?”
她突然打断,指尖抵住他的唇,
“早就计划好用这种方式...解决我的寒症?”最后一个词带着明显的颤音。
少年愣住了。
他看见她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,像是烛火被风吹灭。
那双总是含笑的媚眼此刻盈满水光,倒映着他慌乱的表情。
“白姨,不是这样的...”
“那是怎样?”
她猛地推开他,力道大得让两人都踉跄了几步,
“你突然亲近我,突然说这些...”声音哽住了,她背过身去,单薄的肩膀在月光下颤抖,
“就为了这个?”
叶凌想去拉她的手,却被狠狠甩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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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,叶凌愣住了。
“叶凌,你把我当什么了?!”
“我宁愿疼一辈子...”
她的声音支离破碎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,
“也不要你这样...可怜我...”
她的声音几乎是破碎的,眼眶通红,像是被狠狠刺伤了一般。
最后一个词彻底击碎了叶凌。
“我是要救你!你怎么不懂呢?”
“不懂的是你!”
她几乎是喊出来的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,
“你以为我...我想要的只是活命吗?”
她爱他,爱得小心翼翼,爱得隐忍克制,甚至不敢让他知道。
可他却把这份感情当成什么?一场交易?一次疗伤?
“你知不知道...我宁愿寒毒蚀骨...也不愿意...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哽咽,“不愿意你这样...出于怜悯...”
叶凌被她眼中的痛楚震住了,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:“白姨,我...”
白夭夭摇着头后退,发间的簪不知何时松脱,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,遮住了她泪流满面的脸。
她退到窗边,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,单薄得像是一碰就会消散的雾气。
“出去...”她指着门口,手指颤抖得厉害,“求你了...”
“不是怜悯...”
叶凌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从来都不是...”
他突然大步上前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