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看着冰璃的身影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。
他没懂这种方式的意义在哪。
“统哥,这……这到底是在练什么玩意儿?”
【愚钝!】
统哥在他脑中呵斥,
【将自己彻底沉入冰寒里,】
【就像一片雪花回归风雪,像一滴水融入汪洋,】
【唯有这样,她才能真正理解何为寒意!】
【唯有这样,她才能领悟玄冰蛟族的真意!才能挖掘她血脉深处的潜能!】
叶凌有点懵,
“……行吧,听着挺玄乎。不过你说有用就行。”
他放弃了深究。
【你是孩童吗?这都理解不了。】
统哥哼了一声,有些恨铁不成钢,
【她已经懂寒意的真谛…距离突破之日,不远了。】
“那就好。”
他看着冰璃那冻结般的身影,倒是有些期待她突破时会是何种光景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冰璃,打了个哈欠。
“好了,走吧,换下一个。”
身影一晃,便毫无预兆地消失在这片死寂的寒冰洞穴深处,
。。。。。。
书房内,
清雅的气息本该是最能让人凝神静气的。
可白夭夭捧着奏折,端坐在书案后的木椅上,觉得字都在飘。
那细密的文字,就是飘不进眼里。
脑子里反反复复上演的,
全是昨日卧房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,
他滚烫的手掌,灼热的吻……
还有自己居然就真的穿上了那样……那样不知羞的衣裳!
更让人想钻进地缝的是,
自己好像……
好像还挺喜欢看他那样热烈失控的样子?
不不不!
她是被凌儿带坏了!
她使劲晃了晃脑袋,
想把那些旖旎的画面甩出去,
结果反而让那兔耳发箍沉甸甸的触感,和布料紧缚的感觉更加清晰。
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,已经没了往日的灵动,
此刻微微向两侧耷拉下去,软绵绵地贴在发丝间,
身后那九条彰显威严的狐尾,此刻也全无威势可言,全部都软软的垂了下去,
“批奏折……”
她努力地想回到正轨,指尖捏得书页都有些褶皱了,
“野牛族税赋……嗯……该……该调了……”
脑子里却再一次不由得闪过凌儿,
那被阳光映照的金发,那紧搂着自己的手臂,
和他得意洋洋说“这是艺术”时,发亮的眼睛。
羞死了!真是羞死了!
可心底,那一抹她自己羞于承认的酥麻感,又悄悄钻出来。
他昨天……好像真的很喜欢?
那套衣服……真有那么好看?
被他一遍遍用滚烫的目光探索时,
除了羞得想遁地,
好像还有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……
不行不行!
真的不能再想了!
白夭夭猛地深吸一口气,企图稳住心神。
脸颊烫得厉害,她抬起微凉的手背冰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