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默念,银光一闪,
一个黑色兔耳朵的发箍便出现在了她如瀑的银发之上。
纯黑的兔耳和她雪白的狐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
夭夭只觉得发箍上的耳朵有些沉甸甸的,带着异样感,
但只要叶凌喜欢,这都不算什么。
叶凌的眼睛亮得惊人,他用力点头,
“对对对!就是这样!很好,接下来是衣服……我想想……”
他开始详细地描述起来,声音异常激动,
有些无法描述的就上手指挥,
“上身……要那种非常非常贴身的材质,黑色,”
“对对!,像绷带一样包裹住,不对不对!……是露背的!”
“然后……”
白夭夭一边听,一边按照他的要求细致地幻化。
随着布料一件一件的出现,
她那张美艳到不可方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这套服饰……比刚才那身异域舞裙还要……还要令人难以置信一百倍!
她从未知道过世间会有如此羞耻的装束!
当最后那个白色毛绒兔尾在她身后凝聚时,
白夭夭整个人已经羞得快要冒烟了。
她根本不敢看叶凌,低垂着视线,想盯着自己的脚尖,
但却被太行王屋两座大山阻挡,
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如同蚊呐,
“凌儿……这……这衣服……你……你是从……从哪里知道……知道……”
她实在问不出口了。
这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地方流出来的东西,
叶凌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回答?
o(≧口≦)o,熊熊的大火重新燃起,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热!
银发如瀑,雪肤在纯黑服装的衬托下无比反差,
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远超他的预期!
至于他是哪里知道这种衣服的?
额,这就不得不提叶牢湿的前世了,
前世,他是一名经常翱翔于各国蓝天的优秀机长。
自然是见识过一些不那么常见的东西的。
小主,
算了,没时间再多解释了,要起飞了,
叶凌猛地朝着他的小兔扑了过去。
白夭夭娇呼一声,
整个人就被叶凌带着滚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。
瞬间被淹没在他的怀抱和热吻之下。
一夜无话,二人什么都没做(
天光大亮,日头已爬得老高。
卧房内,
阳光透过窗,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白夭夭慵懒地蜷在叶凌怀里,肌肤相贴,
脸上泛着餍足后的红晕。
叶凌则一下下轻抚着她光洁的后背,神态放松。
温存了好一会儿,
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,才慢悠悠地重新飘回白夭夭逐渐清明的脑子里。
昨晚,凌儿真的很努力呢,是衣服的缘故?
不对!
她慵懒的身体微微一僵,
仰起那张绝美的脸,看向叶凌的下巴。
“凌儿……”